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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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话痨的后记

借用一下王家卫的风格,现在是2018年6月4日23分36分,离我们初次见面已经过了二十几个小时,听说狗完演唱会要写后记,不然忘记十分可惜,可是我昨天实在太困,只能今天提起键盘写一些,不知道和昨天会不会有什么偏差。

首先,不得不说,第一真的是很重要的排名,第一名可以拿奖学金,可以考清北,可以去常青藤,可以拿奖,可以居高临下。第一对人生影响也真的很大,小学的作文,那种半填空的题目总有“我第一次___”,报道有一首歌叫男人的初恋直到坟墓为止。扯远了,其实我只想证明一下第一个的重要性,而你们是我人生第一颗星星,远在天边的隔着屏幕的星星。

这意味着,我以后的所有星星可能都有你们的样子,并且你们真的很棒,棒到可能接下来十年的所有后辈或多或少都会学习你们的影子。
——这就更难以摆脱了,其实摆脱这还是个伪命题,因为我可能没想过跑路。

扯远了,当天的情况是,即使我六点四十用身体的惯性撑起疲惫的大脑,从床上爬起来,又捣鼓来鼓捣去整了两个小时(但还是因为匆忙忘记了涂口红)。不过这样没有多大问题,因为我在铜锣湾的免税店捞了一个打折的唇油,150折后30,买了等于血赚。

所以香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人杰地灵的(杨合影,2018),东西也便宜。就是商场没有休息区,害得体力为零的我只好在马桶盖上多休息了五分钟。

买完东西提着大包小包坐车去场馆,坐的是香港多如牛毛的双层巴士,跑在港岛狭窄的街道,躲过头上遮天蔽日的霓虹灯。

这段时间里准备面基的基友给我发了不少信息,叮嘱小孩一样的,提前买好吃的和水,到哪里了,记得带一点现金,诸如此类。到了之后也找了有一会才见到面,然后一起没看清楚就买了抠图没抠好的透卡,然后一路吐槽。有意思的是,场馆很大,妹子很多,这导致女厕所这边排队快排出香港了,男厕所直接无人问津。

(现在676个字然而我还没有开始写后记,话痨本质万年不改。

排队查包的时候打开代购包的我有一丝羞耻,不过也只是一丝,脸皮厚习惯了。

一踏进场馆的感觉是很明显的,其实不是特别大的场,但走出台阶那一瞬间听到的欢呼声和回响是真的……无与伦比,我甚至能对科比走上赛场时的Feeling感同身受。
不过我没见过这么大场面,那一瞬间怂得眼泪花都往上冒,整个场馆里每一丝空气都在提醒我:Hey,你来回顾你的六年了。
我只能点头。

救命,更无语的是,开场前放的音乐我全都熟悉,里面还掺杂了几首我过去无敌喜爱的歌。比如Moonlight,我已经开始用扇扇子来缓解我的非生理泪水,旁边妹子似乎也注意到我这个反常的怪人。

座位是看台M排最边上的位置,有利于我半途跑路。所以相邻的座位也只有一个妹子,她似乎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基于这一点,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自由奔放毫无顾忌的享受演唱会。结果事与愿违,这个妹子对于身边的动静(包括但不限于我)敏感至极又好奇到死,这导致她在我在场的两个半小时像司机关注后视镜一样不停转头关注我,我像一辆随时会超车的危险公车。而我真的不喜欢被人关注,只好用发的Diamond应援纸卡从左边为我的脸隔出一定空间。
——在我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她又注意到了我,我只好装作舞台灯光太闪,不时挡挡灯光来避免尴尬。
结果就是在两首歌之后我发现她也像我一样用牌子挡住了左侧。
很微妙。

人真的是从众的生物,这位妹子对我影响真的很大,并且比起其他人来说过于淡定了,这导致我每次快要叫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就咽回去了,装作矜持冷静地。

开场先放了傻帽的官方广告,里面装载了我大大小小的墙头,背景音乐是suju的黑西装。

然后是KKP这张专的串烧之类的,我其实不太记得内容了,我觉得这个可能也不太重要,我就记得八个男孩在场上玩,又嗨又尽力地,中间混杂着打闹也有,调侃也有,深情也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54在几次抒情歌的时候都在装酷一样地擦眼睛,又快又狠,用袖口唰地过去,像叛逆中二的青春期小孩怕妈妈发现自己在哭。
可是又真的很招疼。神老师前几天突然诈尸,在一堆周雨、宋洋、贾正之间突然提起小吴,词还是那个词——风中灵肉。老神说这个词只能属于他,只能属于那个时候的他,但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他还是那个样子。
变了,也没变。变的地方很多来着,比如稳重了一些,比如爬得更高了一些,但不变的地方只要一点就够了,最核心那一点,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可能是空气中挥发出的那股灵。

仁妹的solo舞台是第一个,云水一样的,混杂了芭蕾和现代舞,袖口和裤脚也故意做出那种缥缈的仙气,材质也轻飘半透。这么一个在舞台上发光的场面,我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他的父亲。然后我想,我希望他们下次都不要做idol了,卖笑卖梦想给世人太过辛苦,我只想他们平安喜乐。

我把这个想法分享给李太的时候,她也不合时宜地让我反思:算了吧,你在sysu还不是很苦,又苦又没钱,还不如当idol。
……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其实最后一直在等安可舞台,因为有《你的世界》,前面我也在等,左等右等没有等到,直到九点十分他们说拜拜也没有出现。我心急如焚,因为我九点二十三就要跑去赶回广州的大巴车。于是我接下来就像一个灰姑娘一样,在和王子跳舞的时候不停的看表,生怕过了十二点钟声响起,所有的计划都要推倒重来。
比童话故事里还要更巧一点,在九点二十,安可结束,他们重新出现,唱“当我乘坐着风,在你的世界降落”。
九点二十三,歌曲结束,我拉着包拿起伞从座位上跑开。

跟唱的时候我旁边的妹子回头的频率更高了一些,不过这次有应援手幅挡住我的脸,只能让她欣赏没有画面的哭泣颤音式应援。天知道我的思绪已经飘回六年前,我还在初中,写完作业躺在床上听你的世界,我真的好喜欢,开着昏黄的床头灯戴着耳机听。天哪,2012年,我13岁,还在用三星出的最早一批小型智能机,音乐软件还是酷狗,就这当白嫖来着。

说到应援,我开始以为我可能不太熟悉,没想到我像花钱来了KTV一样从头跟喊到尾,应援也会喊——真的远远超出预期,只不过唱腔是军队合唱式唱腔,只有声没有调,两个小时下来嗓子哑的堪比王嘉尔。

今天见面的基友是在火光认识的,火光这个站子死了有五年了,所以我们认识的时间应该有个五六年。然后我跟李太说,我觉得火光像上辈子的事情一样,李太表示同意。

真的太久了,这里如果再展开又是一篇3000字小论文,那么我们暂且不表。

站子里那群人自己叫自己火光丧尸,主要因为聊天内容过于不可描述。后来加了微信,她们有时候会在我日常pyq里回一些诸如,天哪你上大学了,我以为你还在中考之类的言论,其实我也理解,她们其中有些人毕业四年了,我还以为她还在上大学,时间某种程度上被我们悄悄按住了暂停。

这样算起来,舞台上站的那群根本不知道我是谁的人,陪过我的中考高考,陪过我填志愿,陪过我人生的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节点。像那天那条关于抖森的博,大意是,粉丝说,u saved me——我觉得她用词真的很准确,虽然不知道save了什么,但是它确实存在。
然后抖森说,No,u saved yourself,All your imagination to me is just yourself.
然后我想,天哪,是不是要谢谢你们拉高了我的水平。

可能还有一些细节漏掉了,有一些可惜,但我真的困了,我觉得睡眠可能在当下更重要一些,那么我们就不继续了。

哦对,感谢cb爸爸的糖,我很开心。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想起我吧将来,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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