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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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梦者

    高中的时候总想出去闯出一番东西,认为自己志存高远,还使劲思考为啥有人能甘于平凡。出来了之后发现,平凡多好啊,留在家人身边考个公务员,附近就能有吃了许多年的食物,有坐了许多年的公车,有听起来一点都不陌生的方言。累了一天一回家就能瘫死在温暖的床里,闻着熟悉的棉被味儿。看起来在外面志存高远,实际上只能每天抠着生活费过活,可能还要挤在又小又贵没有窗户的出租屋,看着老板的脸色艰难的领工资,然后淹没在地铁的人群中,想出站又被挤回来,大概这个时候才会思考,啊我原来是想要这样生活的吗?

    好像是?

    国庆回家的时候感觉超幸福,这种感觉到达极致大概是在哥哥喂我吃饭,舌尖碰到饭粒的时刻,甚至立马回到屁股贴着纸尿裤的时候,啥都不用管,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日月升沉超行星爆炸人类灭绝地球毁灭,与我何干?

    我只吃饭就好。

    写这篇随笔的契机,大概是一个boy最近十分想回家,总是跟我说:“诶教授我好想回家啊。”当然了,我一般都会回他教授也想家。虽然不知道到底想它什么地方。

    大概是被惯坏了,或者太畏畏缩缩。人大概都是喜欢熟悉的,陌生的未知总是有一种不确定的恐怖,比如考试。

    要是有人护在我身前,我就不用硬着头皮立在原地了。或是有人能呆在我身后,我也就不用疲于奔命踏遍他乡。性懒如我,总是喜欢壁炉胜过风雪,喜欢常驻胜过飘摇。然而似乎我没有这个资本,所以我不会在原地常驻,不会在冬天开着壁炉。流浪和冒险比较适合我,因为听起来更酷。

    人果然是敬畏孤独的生物。两年没联系甚至没见过面的同学也能因为在同一个大学而变得关系紧密,一个人在宿舍待八天也能让我感到恐惧。

    春天快到了,大概该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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